郎琢坐起身,清冷的长眉微微一皱,“说吧,你昨日在宫门等我什么事?”

菩然不敢说自己想他了,只说:“大人叫我屯粮,我晚了一步,不光京师,北方南方各地的粮食早在一月前皆被人收购一空。”

她说着跪下,“菩然无能,还请大人责罚!”

郎琢手撑着脑袋,修长的手指揉了揉太阳穴,缓缓说:“我们的动作也算是早的,竟然有人比我们还早,可有查清是什么人收购的粮食。”

菩然微微抬眸,“是汝宁商人,颜陌。”

“他?”

郎琢起身踱着步,颜陌这个人他知道,在汝宁经营茶坊,据说是也经营其他生意,可他是怎么盯上粮食的?

菩然讪讪地问:“这个颜陌是不是早就知道粮价会涨?我们的人跑了很多粮行,都说颜陌指着这一次大赚一笔。”

郎琢说:“找到他的人,不管他要价多少,都收一些粮食在咱们手上。”

“是。”

“砰!”

菩然的话音才落,阁楼的门就被人一脚踢开,菩然第一反应将郎琢护在身后。

待看清是拓跋钊后,菩然才道:“你要做什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