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清从怀中掏出一个药包,放在广信眼前,说:“今日晚上,乐平王会带一个叫赵坤的商人来此饮酒,你只要将这点补药拌在他们的茶水里,让他们的脑袋稍微晕一下就好。”

“只是这样吗?”广信的手在抖,不敢碰那个药包。

景帆说:“实话同你说了,二姑娘的人想同赵坤做一桩大生意,只要这桩生意成了,姑娘给你这个数。”

景帆伸出五根手指头,广信挑了一下眉,“五十两?”

景帆狂笑,“我的傻哥哥,是五百两!”

广信呆住了,五百两他听都听得少,更别说见过了。

晏清笑笑,“这就是给二姑娘办事的好处,你说我们这些做奴仆的,就是干一辈子都挣不到这么多啊,哥哥你要发财了!”

广信闷呆着半晌没反应过来,晏清朝外拍了下手,那两位姑娘又推门而入,晏清和景帆起身默默出来关上了门。

广信恍惚中看见曼妙的姑娘朝自己走来,竟然一个劲扑上去,倒在了两张肉褥子上……

聚仙楼的阁楼上,郎琢斜躺在榻上,闭着眼聆听一旁伶人的弹唱。

曲调婉转,歌声靡靡。

这几日朝中事务令他神经紧绷,现在放松下来,竟在曲乐中昏昏欲睡。

菩然端了茶水进来,见郎琢睡着,招手让伶人抱琴下去。

曲乐骤停,郎琢霎时清醒,菩然难为情的笑笑,“本是为了让大人安睡才叫停琴声的,却不想打扰了大人兴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