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阳嘿嘿一笑,“谁说不是呢!”

要不是郎大人带着徐二姑娘见了长公主,又从长公主那得了一枚镯子,徐二姑娘也没机会为勖公子打抱不平。

郎琢瞪他,青阳立马说:“大人不必担心,徐二姑娘可能以为马上要去汝宁了,所以才抱打不平了一回。”

“去了汝宁又不是不回来了!……”郎琢话脱口而出,眉头霎时蹙起,她有可能真的打算不回来了,永远都不回来了。

想到此,郎琢腾地起身就朝外而去,却撞上正端着热菜而来的菩然。

菩然见郎琢红里透着白的脸,有些诧异,“大人午膳未用,何事这般着急?何不用了再……走……”

郎琢置若罔闻,快速越过她的身侧,菩然后面的话也渐如蚊呐。

青阳紧追着郎琢的步伐,回过头来朝菩然说:“我们有急事,姑娘自己用。”

两人拐过弯就不见了踪影,菩然盯着自己手上热气腾腾的饭菜苦笑一声。

是自己自作多情,郎大人何时在她这里用过餐?他来了只有交代不完的任务,茶水都不曾喝过一盏。

北笙回府换了一身衣服,带上鹿竹和晏清又出了门,马车直往画屏街而去。

北笙戴着帷帽下车,三人一同进了福来客栈。晏清给了掌柜一点银子,掌柜便亲自将北笙三人带到了温氏的房门前。

鹿竹轻敲了三下房门,开门的是一个柳眉杏眼樱唇的女子,神色带点如泣如诉的哀婉,穿戴朴素却难掩丽质,身姿窈窕,细腰不堪一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