郎琢目不斜视,只道:“你将手上的银子都盘一盘,今年粮价肯定暴涨,多囤一些肯定没错。”

“是。另外乐平王最近经常来聚仙楼,姑娘们伺候得尽心,他也高兴,只是高阳侯世子不大来了。”

郎琢自然知道赵疏为何不来聚仙楼了,除了听他上课,再就是缠着徐北笙了。

他也甚是佩服徐北笙,能让一个纨绔收心进学堂,也是天大的本事。

郎琢神色严肃,“不可掉以轻心!他越是表现的放荡不羁,他背后做些什么越是难以察觉!派人盯好了乐平王!”

菩然收敛了笑,低头称是。

青阳进来看见菩然在场,小心的说:“大人。”

菩然很乖觉的退下,青阳才凑到郎琢的耳边,悄声嘀咕了一阵,郎琢只觉得自己汗毛炸起。

他不敢信的质问:“她竟是为了保护才认识的萧勖,不顾自己的名声了?”

青阳点了点头,“徐二姑娘虽然很快就走了,但勖公子跟着就追了出去,他们出去后说了什么我没有听到,只看到勖公子盯着徐二姑娘的马车很久。”

郎琢只觉得自己心口压了一块巨石,喘不过气儿来,懊恼的扶着额头坐在案前良久,又气道:“此举她就不怕弄假成真?”

青阳不敢大声喘息,还是头回看到郎大人因为一个女子而发火。他看来,徐二姑娘不怕嫁萧勖,是他们的郎大人怕徐二姑娘嫁萧勖。

“今日她要跟着赵疏走时,我就不该拦她!”郎琢懊恼地捶了一下案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