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平常都笑萧勖习惯了,裴峥也不例外,只是他一时忘了,他笑了萧勖,便也笑了徐二姑娘。徐二姑娘可是安国公的女儿,内阁首辅郎琢的学生,高阳侯世子的同窗兼心里人。
萧勖早就习惯旁人如此对他,他道:“不如我带徐二姑娘去旁出坐吧。”
北笙转身朝萧勖恭敬行礼,笑得温暖,“我就坐这儿,勖公子自去忙即可,不必管我。”
她说完在裴峥旁边的空位上坐下。
萧勖走后,裴峥朝她举酒杯,“男儿间玩笑惯了,二姑娘不要怪罪我。”
北笙也朝他举杯,笑着道:“裴公子哪里话,一点玩笑不算什么,只是今日是长公主殿下的生辰,言语上当谨慎些。”
“在下一定谨记。”
周围的人便也悻悻不说什么了。
徐北笙很清楚这帮人的德行,这次的宴席所有的请柬虽然落款都是萧勖,可今日来参加宴席的人都是看在长公主的面上才来的,并非是萧勖的面子。
众人又何尝不知长公主的苦心呢,长公主府的一切都由萧勖打理,无非就是想让众人看到萧勖的能力罢了。
能力再大又如何呢?萧勖依旧是拓跋琥的血脉,为防拓跋一族侵略大靖,安国公和高阳侯在边境驻守了二十二年,多少百姓之子奔赴战场,血染边疆。
就凭此仇,大靖接受不了萧勖,哪怕他身上流有一半的大靖血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