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被害,也有范阳公主萧竗的一份功劳。
如今一切都还未开始,太子藏身汝宁治伤,乐平王还没想着谋逆,南音也在家中禁足养病,赵疏的心还在北笙的身上,萧竗也只是萧竗而已。
北笙松了一口气,随萧勖入了宴席。
众人的目光又投了过来。这姑娘当真是特殊,先是赵疏,再是郎琢,现是萧勖,今日已经是三入公主府了。
萧勖才不管这些目光,引着北笙往范阳公主萧竗的旁边去。
北笙在人群中看见了裴峥,想起先前任远之的事,对萧勖说:“我坐那儿去,我今日和裴公子见过面。”
萧勖一愣后,还是带着北笙往裴峥处走来。
可裴峥看到北笙和萧勖走在一起,还说说笑笑的,立马捅了一下旁边人的胳膊,引得一群纨绔看了过来。
裴公子邪笑着说:“这还是头一回看到勖公子和一个姑娘走在一起,勖公子能得徐二姑娘的青睐,是勖公子之福啊。”
大家哈哈大笑。
北笙毫不在意地笑笑,说:“裴公子何以这样取笑人,我想着在场诸位,我只和裴公子说过话,是以让勖公子带我过来同裴公子坐一处。”
周围的人的笑脸从萧勖转向裴峥,裴峥此刻笑不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