郎琢颔首,“不必了,勖公子迎客,我们自去。”

我们?北笙讶然看着郎琢,难道要她也随他去见长公主么?

郎琢是权臣,与长公主相识那是自然,可她算什么?要是跟着郎琢一起见长公主,虽说不上哪里不对味,总觉的有些不自在,不合适。

郎琢转过身来说:“你是本官的学生,徐大姑娘和赵世子不在,你随本官一起去见长公主。”

哦,学生代表,那倒是能说得过去了。

北笙亦步亦趋跟在郎琢身后,原先看着她跟着赵疏跑出去的人又看着她跟在郎大人身后进来,不免有些好奇。

郎琢目不斜视,大步流星往前方而去,似乎对长公主府很熟悉。

带路的府丁原先走在郎琢前面,走着走着和郎琢并排而行,又渐渐地,落在了郎琢身后,北笙都要小跑才能跟上。

第24章 博陵长公主萧嫣

天空纷纷扬扬飘着柳絮般的雪花,公主府楼阁下的灯笼和红绸都落了白。

周遭廊檐下还有无数的宾客对雪饮酒吃茶,有人起身向郎琢行礼,郎琢视若无睹又或微微点头。

庭院再喧嚣,郎琢脚下的步伐不曾停歇,急急往后堂走去,犹如一道迅速移动的影子,在回廊中穿梭。

北笙紧紧跟在他的身后,心跳和脚步声和谐交织。低头目不斜视,只踩着郎琢的脚印而行。

在延龄殿的门前,郎琢的脚步突然停下,猛地转过身来,北笙只盲目地追寻他的脚步,没来得及反应,额头就重重撞在他胸前柔软的氅衣上,绒毛上的雪粘在北笙额头,霎时融化,变成晶莹水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