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疏大喘着气,北笙也跑得脸蛋红扑扑的,看见郎琢,不由低下了头。
这郎琢就没有私服么?到哪都穿一身官服,连给长公主过生辰,他的乌纱帽都戴着端端正正一丝不苟,冰天雪地,也只在官服外套一件绀青色的绒氅,这模样进门真不怕别人当他是来公干的?
郎琢真是没有一点年轻人该有的活泼模样,他和父亲徐照庭站在一处时,只脸面看着年轻些,那气质、神色、端着的姿态,仿若同龄人。
啊不,父亲有时可比郎琢风趣多了,拿父亲同郎琢比,简直贬低了父亲。
其实,郎琢也有风趣的时候,只是他的风趣多了几分阴阳怪气。
北笙神游天外,赵疏急忙行礼告罪,“学生临时有急事,所以莽撞了些,请郎大人见谅。”
“你也有急事?”郎琢问北笙。
北笙无辜的摇了摇头。
“你既然无事,就参加完宴席再走。”郎琢又看向赵疏,“小侯爷自便。”
赵疏和北笙相视,神色有些不放心,北笙说:“有郎大人在,你有事就先去吧,等忙完再来接我。”
她也正好借机问问郎琢,去汝宁的事该如何解。
郎琢眼睑微微下垂,喃喃说:“小侯爷既然有事就去忙,正好宴会后本官有事要同徐二姑娘单独交代,你不必来接。”
赵疏犹犹豫豫地,既然郎大人都如此说了,他也不好再说什么,行礼告辞,骑马而去。
“郎大人来了,我母亲正在内堂等着大人呢!”萧勖迎上前来行礼,接过郎琢递过来的礼物交给身后的小厮,说:“我亲自带你们进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