贠夫人一旁默默抽噎,斥责归斥责,到底是自己的亲女儿,不忍心罚她太过,哀求道:“公爷,已经罚过南音了,她已经知错了,公爷再给她一次机会。”

徐照庭冷冷的道:“侍女听月,在主子犯错时不知规劝主子,还助桀为恶,取了身契发卖了。南音禁足府中,郎大人的课你也别上了,你这副德行学了也白学,外头的聚会邀宴以后不许再去。北笙……”

徐照庭想了良久,也没想出该如何惩罚北笙,摆摆手,说:“时间晚了,回去好生休息吧。”

“是,女儿告退。”

绾月扶起北笙出了梅香居,她脸上没有丝毫表情,心中却是满满快意。

听月被拖出去时的呼喊声听着好生悦耳,还有徐南音,她悲怆的身影落在北笙眼中成了一副漂亮的美人图。

有婢女向南音捧上蓝色的钿盒,又说了两句,南音愤恨地将钿盒摔在地上,钿盒破裂,药膏四溅。

北笙笑笑,徐南音此时连赵疏都恼上了。

日子还长着呢,只要她还在京城,还在安国公府,不敢说让徐南音一无所有,但定能将徐南音打疼了,这还只是刚开始。

只是郎琢……他真的喜欢南音吗?若南音得到郎琢帮助,那自己今后想要对付南音怕是很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