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,父亲,我错了!我当真错了!”南音几步跪过去,抱住了徐照庭的双腿,砰砰只顾磕头。

叶栀将广信带了进来,广信身上的伤还很重,跪不住,几乎是半躺在地。

叶栀将题卷从地上捡起,拿到广信眼前,“公爷和夫人要问你这题卷的事,你要如实回答,可是你将大姑娘的题卷弄成这般模样的?”

广信本还害怕,转眸看见北笙跪在边上,突就不怕了。

他道:“昨日大姑娘提着书箱回来时神色本就不开心,小人接过书箱时不小心晃了一下,小人打开书箱查看时,题卷只被墨汁污了半只手掌那么大,绝不是这般模样。”

“昨夜二姑娘来了青桦居,看见小人被打,二姑娘为了救小人就说帮大姑娘答题卷,听月将题卷拿给二姑娘时,题卷就全黑了,小人看见当时题卷还是湿的,可小人弄脏题卷是两刻以前的事,题卷若是被小人弄污,应该早干了。”

听月吓傻,战兢兢磕了两个头,说:“公爷,夫人,奴婢拿出题卷时就是这般模样,什么题卷还是湿的,广信污蔑奴婢!”

第18章 颜陌该来了

徐照庭才不理会一个奴婢的辩解,从刚才广信的言语中他已经理清了来龙去脉。

徐照庭满脸失望,“回到青桦居时就不开心,本是怨怼昨日为父拦你去冰钓的事,心中有气才撒到一个仆人的身上,广信又有何居心将一份题卷污成这般?定是你见北笙替广信说话,为了为难北笙,才将一份黑得难以辨析字迹的题卷交给了北笙。这些年为父在边关思你念你,不成想你竟是这般模样。”

“父亲,父亲,我没有!”事实面前,南音的辩驳无力苍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