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漪的脸儿爆红,侧目看他一眼,能瞧见他仍是面无表情的侧颜,可再一看他的耳朵,红得都快熟了,明漪嗤了一声,果然只是表面正经。
不过,想到方才在牢里时,斛律严说他们这么久没有圆房,明漪又因着满腔的愧疚而有些心软,他都这么一大把年纪了,才娶亲,偏偏娶了却碰不得,真有些可怜见儿的。成亲这么久,苦了他,说到底是她对他不住。
薛凛奇怪这会儿伏在背上的人儿怎的柔软得好似一朵云,乖顺得好似一只猫,看来……去望京的事儿,她还是有些心虚了。
两人“各怀鬼胎”,接下来的一段路恁是谁也没有说话,一路无言,回到了都督府。
见着都督将夫人背了回来,门房和撞见的下人都是惊了惊,不等生出些什么别的情绪,都督的冷眼就是扫了过来,此刻哪怕是有什么情绪也不敢表露分毫,个个都是赶忙垂眼行礼,却是低着头互相使着眼色,下晌时,整个府里都是寒风刺骨,到了晚上倒是风和日丽,雨过天晴了?古人云,夫妻都是床头打架床尾和,诚不欺我啊!不过,都督和夫人是从外头来的,这床……在何处?
床自然是有,此刻就在明漪臀下。
薛凛将明漪径自背回了东厢,将人放在了床上,便是转身道,“我去找个大夫来给你瞧瞧!”
“等等!”明漪却是连忙伸手扯住了他的衣袖,“咱们先说两句话再说!”
薛凛目光落在她的脚上,淡淡道,“不疼了?”
明漪这才后知后觉发现她一时着急,不只站了起来,还往前走了两步,她“嘶”了一声,抬手弯腰,往右脚脚踝摸去,“好像还是有点儿……”
“你刚刚崴着的好像是左脚!”薛凛神色淡淡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