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有!”薛凛仍是悍然否认。
这人嘴硬起来还真是堪比死鸭子,明漪错了错牙,“你有!”
“我没有!”薛凛仍是沉声。
“你明明就有,生气就是生气,有什么不好承认的?亏你还是堂堂安西大都督,就这般敢做不敢当吗?”明漪哼声道。
她倒是敢说!薛凛冷哼,“你再说,信不信我扔你下去?”
“你扔啊!你扔啊!有本事你现在就扔!”明漪梗着脖子道。
他倒想立刻“有本事”给她看!薛凛咬了咬后槽牙。
明漪却是不干了,拍着他的肩膀道,“我不要你背了,放我下来!”
背上的人松开了环在他脖子上的两条胳膊,挣扎着要从背上下来,在他背上扭动着,扭得薛凛满腔的火,“别动!”怕她从背上滑下来,他一只手往上一挪,拳头也是舒展为了手掌,往上一按,隔着两层衣料,恰恰好压在了绵软多肉的一处,压的人和被压的人同时一僵……
过了片刻,薛凛才清了清喉咙,哑声道,“别乱动了,要真摔下去,你可就真走不了了。”
半晌,明漪才闷闷地“哦”了一声,到底没再胡乱扭动,两条胳膊又重新环上了他的颈子。
薛凛背着她,重新迈开步子,只是这一回,掌在她臀上的那只手始终牢牢掌在那儿,未再挪回腿弯不说,还随着走动,手掌总是隔着两层布料若有似无地摩擦着那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