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子晋一面哄着,把她揽进怀里。

真真是瘦狠了!

他的眼底划过一抹痛色。

等她哭够了,周子晋让人送来清水,一下一下替她擦脸。

“江州城没事,大秦也不会有事,你且安心歇着,余下的事情交给我来处理。”

林之语把头靠在他怀里,察觉到周子晋有离开的意思,立刻攥紧了他的袖子。

“有什么事,待会再说。我想抱抱你。”

周子晋只好坐稳了,手臂紧了紧。

帐内情人的呢喃低语,只有风在偷听。

姬偃师在外面等得抓心挠肝,偏偏林危扯着他的后衣领,不让他过去。

姬偃师急道:“我哪里是想听墙角?这是怕两个人干柴烈火,没把持住!”

“子晋不是那么没有分寸的人!”

林危瞪他一眼。

姬偃师脸上一红,转移了话题。

“函谷关的事情,可查出来是谁做的了?”

林危:“不好查,江野抓来的那几个人,嘴巴紧得跟蚌一样,半天过去,什么都问不出。”

“什么都问不出,却不寻思,看来不是死士。”

旁边突兀地插来一道声音,谢知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一边。

姬偃师的一张脸唰地一下就白了:“你走路,怎么不带声音?”

“是你自己分出了一个耳朵,没注意。”

谢知白眼翻翻,冲那帐子一抬下巴。

“不寻死,这蚌就总有打开的那一天。”林危肃着一张脸,“瞧着是京城人,那就吓上一吓,总有人开口!”

这个世界上,还是惜命的人多!

……

三日后,江州城门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