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黎臻关上门,祁翼寒才吩咐看守送他去见祁峥,至始至终都没看陈赢一眼。
回到房间,黎臻走进卫生间,将握在手里的微型注射器拆开丢进下水道里。
因为紧张,黎臻满手的汗,回忆起祁翼寒借着头晕趁祁峥不备悄无痕迹注射的情景,深为头疼这对父子的争斗。
蓦地,门外响起敲门声,黎臻打开水龙头洗干净手走过去开门。
见是陈赢,黎臻无法抑制地横生戾气,只是现在还不到翻脸的时候,黎臻压着汹涌恨意问陈赢。
“有事?”
若是从前黎臻敢这么跟她说话,她必定要给她个教训,可如今的她不得不低头,陈赢道。
“可以进去谈吗?”
黎臻侧身让开,陈赢走进门落座沙发上。
黎臻既没倒茶也没坐下,站在陈赢对面道,“什么事?”
“我想你已经知道我的事了……”
“你指的是哪件?”黎臻嘲讽道,“丢弃翼寒?让余玉芝怀上翼寒兄弟?派人谋杀翼寒?算计我肚子里的孩子?……你的事太多了,很抱歉,我弄不清楚你指的是哪一件。”
被黎臻直戳痛处,陈赢面色难看,反问黎臻。
“你有没有想过我为什么要做这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