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,就算你私下跟付图来往也没什么,只要能保证你的安全,我不会反对。”

“你是不是还想说,你相信我的人品,知道我绝不会跟付图乱来,所以我尽可以放心大胆地从付图手里获得消息,你绝对不会介意?”

俩个人几乎要吵起来,祁翼寒不再出声,黎臻也发现自己过激了,收敛起快要爆炸的情绪。

“你为什么要投资给佘谦开公司?”黎臻感到呼吸困难,随便找了个话题打破沉默。

祁翼寒瞄了眼黎臻难看的脸色,道,“我觉得私家侦探的提议不错,佘谦也是个有能力的人,所以拿点钱投资,等着坐收渔翁之利。”

“我会把钱给你,以后我的事不许你再插手。”

黎臻板着脸说完,车厢里又是死一般的寂静。

祁翼寒浑身寒气直冒,惹得黎臻发飙。

“只许你州官放火,就不许我百姓点灯?你瞒了我不知道多少事,我却连拒绝你插手我生活的权利都没有,祁翼寒,我是你的妻子还是你的犯人?”

祁翼寒下颌线紧绷,滚了滚喉咙,嗓音干涩地道。

“我没那个意思……”

“那你是什么意思?”黎臻怒瞪专注开车的祁翼寒。

想起洛尘说过不要试图跟女人讲道理,祁翼寒尝试着解释。

“付图告诉你挑花的资料确实对你有所帮助,我并不反对……你不同意我管你的事我就不管,等你需要我的时候告诉我,我随时候命。”

黎臻不想再听这些,起身挪去车后面,让看守挑花的祝晓春让开,从背包里拿出针猛地扎在挑花人中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