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碂看到自己数次抓捕数次逃脱,滑得跟泥鳅似的付图被祁翼寒押送了来,惊得嘴巴张成o型。

“祁厂长,可以呀!”

林碂感激不尽,伸手要与祁翼寒握手,被祁翼寒无视。

“赵六的事也是这小子干的,你也一并解决了吧。”

说罢,祁翼寒把付图丢给林碂,上车启动引擎扬长而去。

被喷了一脸尾气的林碂满眼崇拜地目送,心里开始琢磨起怎么从黎臻下手,把祁翼寒也拉拢进局里,到时候他如虎添翼,还愁有破不了的案子吗?

“哇哈哈哈!”林碂美得冒泡。

车上,黎臻问祁翼寒。

“你为什么不把挑花也交出去?”

祁翼寒静默片刻,不答反问,“说说你是怎么知道挑花家人的?”

闻言,黎臻经验老道地提议,“交换,我答一个问题,你答一个问题。”

为防祁翼寒老生常谈,黎臻先道,“我知道你又要说有些事知道了对我没好处,但后果怎样我自己会评判,你只要回答就好。”

“是付图吧?”祁翼寒拒绝黎臻提议,说出了自己的推断,“他是通过什么途径告诉你的?”

俩个人各自坚持己见,车里的气氛越来越压抑,连祝晓春的猫都开始受不了地喵喵叫起来。

“没有的事,因为我是……”

重生二字就要夺口而出,却被祁翼寒的一声冷嗤打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