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尘从后视镜里看了眼黎臻,道,“老祁有事要谈,坐大伯的车先走了。”

黎臻以前听说黎明酒店是华侨开的,且不只这一处酒店,在北市还投资了很多生意,如今这位传说中存在的人物成了祁翼寒的大伯,颇让她有种不真实感。

“老祁告诉你了吗?”洛尘忽然没头没脑地问了句。

黎臻略一思忖便明白了洛尘的意思,“不必了,我对他家的事不感兴趣。”

祁广没参与到换孩子之中,所以黎臻没兴致了解这位大伯。

“大伯没孩子,他的产业以后都要交到老祁手里,只是我得提醒嫂子一声,这些事千万别跟老祁家里人说,那些人就是吸血鬼,让他们知道了,你和老祁别想消停。”

不等黎臻开口,洛尘先替黎臻说出了心中所想。

“你是不是觉得能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?其实老祁也没打算瞒太久,他现在部队那边还没处理好,等处理好了公开身份,祁大富一家仅仅是抚养关系,给一笔补偿金再不欠他们分毫。”

“可张桂兰是祁翼寒生母,只给赔偿金不够吧?”

洛尘冷嗤,“当年她丢下老祁不管足够判她遗弃罪,老祁追究起来张桂兰吃不了兜着走,老祁肯给赔偿金已经是仁至义尽。”

这就不得不提同样遗弃了祁翼寒的祁峥了,黎臻道。

“那祁峥怎么说?”

听黎臻直呼祁峥其名,洛尘挑眉。

“祁叔从离婚开始每月按时寄抚养费,张桂兰撇下老祁不管完全出乎人常,意料之外的事怪不到祁叔头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