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说话间,祁翼寒请祁广出去病房谈事情,告诉黎臻结束后直接去车里等她。
郭昭然要送被祁翼寒拦住,站在病房门口目送二人走下楼梯才返回病房。
陶宁拉住黎臻的手,道,“我想跟家里断绝关系,但孙律师说咱们国内法律不认可,我该怎么办?”
黎臻略一思索便道,“这个好办,你想断绝关系也不过是想保护自己不再受到伤害,那就把每次伤害反弹给他们好了。”
陶宁一脸不解,黎臻继续道。
“父母逼你离婚法律管不了,但他们打了郭大哥法律就能管,可以告他们故意伤害,还可以去他们单位大力宣传他们是如何不顾廉耻破坏女儿婚姻的。”
“你哥让你离婚嫁给无耻男法律是管不了,可你哥的单位知道了这种事,以后他就别想再往上爬了,升官之类的更是想都别想。”
见陶宁表情犹豫,黎臻面容冷肃。
“当然,这些都必须建立在你狠得下心的前提下,如果你舍不得,那就继续忍受好了,这是你的选择谁也无法替你解决。”
“不是的……”陶宁忐忑道,“我是担心事情做得太绝他们会报复昭然。”
郭昭然握住陶宁的手语气坚决,“我不怕,我会努力让自己早日拥有保护你的能力,伤害只是暂时的,没必要怕他们。”
陶宁下午还有两针得打,出院得晚上,黎臻又闲聊会儿便先离开了。
下楼后,黎臻坐进车里,始终等在车里的洛尘掐灭烟,关上敞开的车窗启动车子。
“翼寒呢?”黎臻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