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振保立马明白了黎臻的意思,道,“我本意也是想把工作卖给你,因为我真心欣赏你的能力,觉得以你的能力绝对能培养出好苗子,但现在看来我这班是不能卖给你了,那我就不走了。”
教师工作就算能卖,对方也得拿实力说话,校长是知道黎臻画速写帮忙找到孩子的事的,所以许振保才笃定校长会答应,但余玉芝凭什么?
余玉芝闻言不屑道,“都已经和孙校长定好的事,你怎么可以反悔?”
许振保冷笑,“工作是我的,我不想走了难道他还逼着我走不成,我是不会向强权低头的,你不满意大可以去告我。”
本身许振保年年都是先进标兵,工作能力没的说,有的时候其他科老师有事他也能顶上,知识广泛到他替课学生们反而学得很认真,所以许振保说不走,校长绝对不会撵人,他的能力就是他的底气。
强权两个字就是顶大帽子,别说校长了,就是祁翼寒也不能碰,许振保话一出口,黎臻神色淡然,余玉芝紧张得像是天都要塌了。
“许老师你可不能这么说,这样吧,现在午休时间不便打扰,等午休结束我就去找孙校长,这工作我不要了。”
话落,余玉芝又向黎臻求助,“你快劝劝许老师,可不能给翼寒哥添麻烦。”
黎臻甩开余玉芝来扯她袖子的手,冷冷道,“给祁翼寒添麻烦的不是我而是你,所以我为什么要劝?你们在背后搞鬼时都没想到我,现在想起我了?余玉芝,你觉得你夹在我和祁翼寒中间挑拨离间很有成就感?”
“不是的……”
余玉芝流泪摇头不知所措,像是被欺负得无从反抗的小可怜,任谁看了都是我见犹怜,可惜,黎臻是不会怜悯披着人皮的人渣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