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翼寒哥找校长帮忙给我安排的工作,校长知道许老师即将离职,所以才安排我接替许老师,你要怪就怪我好了,都是我的错,你别为难许老师。”

黎臻静静看余玉芝表演,等她说完后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
“余玉芝,你觉得很得意?”

“没有,你怎么会这么想,黎臻,我真的没有要抢走你工作的意思,如果你实在不高兴,我可以把工作还给你。”

说着,余玉芝作势就要往学校里走。

如果是以前,黎臻一定会拦住余玉芝,反正她有钱赚压根不会计较,何况余玉芝死了丈夫她更得照顾她,别说她接许振保的班,就是求她帮忙找工作她都得把许振保的班给她。

但这都是曾经单纯的黎臻的处世态度可不是她的,她现在就算不接许振保的班也不会让余玉芝如意。

余玉芝假装要进学校去找校长,走了几步发现黎臻一点拦她的意思都没有,停下脚步啜泣着问黎臻。

“你到底怎么了吗?自从你生病踹了我一脚后人就变了,我差点被你踹流产你却连句道歉的话都没有,如今还非要抢翼寒哥给我争取到的工作,黎臻,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?”

说话间,余玉芝偷瞄许振保,她都说了黎臻对她施暴的事,他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,不该仗义执言站出来指责黎臻吗?

黎臻懒得与余玉芝打口舌官司,问许振保,“她要买你的工作给你钱了吗?”

许振保原本的话是要把工作卖给余玉芝,而既然是校长给余玉芝安排工作接许振保的班,那就不可能给许振保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