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玉芝开口。

“你有什么办法?”武高装病急乱投医,扑过来抓着余玉芝问。

余玉芝眼底闪过得色,声音柔柔地道,“我认识一位画师,可以根据口述画出人物肖像。”

八十年代华国模拟人像技术还没有成型,就算是警界也找不到能完全凭着口述画出人物画像的人才,黎臻记得上一世这个时候刘银波刚从国外归来不久,有一段时间也曾协助警方培养过模拟人像师,难道余玉芝这个时候就跟师父认识了?

武高装失落摇头,“不说画的像不像,就算像一天又能画几张,根本来不及。”

没有人反对武高装的话,因为这就是事实。

余玉芝信心十足地道,“不是普通的人物画像,是速写,抓紧时间画,两个小时画十张没问题。”

武高装闻言望向梁丰恺,梁丰恺点头,一行人分别上车前往许振保所在学校。

“你怎么认识许振保?”祁翼寒问余玉芝。

祁翼寒和许振保曾是战友,只不过后来许振保因为个人问题提前退伍,没有工作的许振保到处打零工,还是偶遇祁翼寒后由祁翼寒介绍进学校当了美术老师。

余玉芝才从风市搬来北市,是怎么认识的许振保?祁翼寒透过后视镜,锐利目光落在余玉芝脸上。

“我采风时认识的。”

余玉芝回答得落落大方,不见任何异样,祁翼寒收回视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