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说要孩子近照,梁院长面露愧色,他一直忙于公务,家里全靠媳妇操持,搬家前后事太多,哪里有空带孩子去照相馆照相。

梁院长从内兜里拿出张合家照来,里面是儿子三个月大时他抽空带妻儿去照的。

几个人看了眼照片上眉眼都没长开的小肉球,无语地挪开视线。

黎臻这时才注意到梁院长她上一世见过,正是害死女儿的元凶之一,未婚夫武亦珵的爹。

所以丟的是武亦珵?本有意帮忙的黎臻犹豫了。

上一世孩子上小学后,爱好画画的黎臻阴差阳错的拜师国际知名画家刘银波。

从业二十多年,黎臻凭实力成为名震海内外的印象派大师,画人物速写简直不要太容易,一个小时画上百张没问题。

脑子里有俩个小人在打架,一个说,不要帮凶手不要对不起枉死的女儿,另一个说,别忘了你的操守别丢了你做人的底线,黎臻在极限拉扯下身心俱疲。

“丰恺……”武高装扑进梁长官怀里哭得昏天暗地,“找不到亦珵我也不活了。”

梁丰恺因为工作原因结婚晚生孩子更晚,武高装比他小七岁,是老领导独女,为了感谢老领导的知遇之恩,梁丰恺主动提出第一个孩子随母姓。

三十九岁才有了武亦珵,梁丰恺夫妻心疼孩子,捧在手里怕冷到,含在嘴里怕化了,如今丢了简直要了二人的命。

梁丰恺向来流血不流泪的汉子红了眼眶。

正在纠结中的黎臻目睹此情此景,深觉自己太自私,无论日后武亦珵为人如何,他现在也只不过是个懵懂无辜的孩子,她同样身为人母岂能坐视不理。

“梁院长,嫂子,或许我能帮上点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