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据说兄嫂曾经也是个才女,也是仰慕太子曾经写出的文章,所以倾心暗许。太子不复当年英姿勃发,自然不乐意兄嫂心里有别人。这些都不过是男子极自私的心思罢了。”
谢冰柔心里忽而动了动,她想起卫玄曾经说过的话,说当初乃是裴玉劭替太子写了那片戍边论。
这么说来,也许徐照芝一开始喜欢的就是裴玉劭?那倒真是志趣相投了。
裴妍君蓦然冷声说道:“那些叛贼虽是可恨,可更可恨的难道不是人心?沈淮安大张旗鼓的杀我裴氏子弟,如若杀了大兄,他也不必遮掩。除非,大兄是折在自己人手里,犹未可知。”
这个所谓自己人,裴妍君显然是疑自己夫君了。
谢冰柔却想,也未必是这样。
她答应了裴妍君的托付,说必然会查出真相,不至于使无辜者背负污名。
不过谢冰柔将要离开时,太子却令人相请,说有话要与谢冰柔商议一二。
太子态度十分强势,随行还有几名侍卫,也使得裴妍君十分恼恨,挡在谢冰柔跟前:“冰柔今日乏累,也不必见太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