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后来,随老武王过来的二公子祁恩却犯了事,惹来官非。那时他在京城,因与人生出争执,竟生生将人给打死。被打死的人,却是一位太学学子。”
“这学子虽有些家底,家族却万万不敢得罪一位宗亲。可他却有一个同窗,四处奔走,召唤太学学子齐齐上书,闹出很大的阵仗,京城上下也议论纷纷。”
“于是乎朝廷也不得不在乎一下这些事。祁恩份属八议,罪减一等,本不必死。可祁恩好颜面,居然是自尽身亡。”
“当时老武王痛失爱弟,十分悲伤,恳请离开京城这个伤心之地。”
“这个逼得老武王十分狼狈的太学学子就是你的父亲谢云昭。”
谢冰柔蓦然一怔。
她未曾想到还有这样的公案,居然还有这样故事。难怪大夫人神色十分奇异,听说自己要去淄川之地,便透出那么些欲言又止。
卫玄缓缓说道:“如今你也因川中之事对上祁宁,针锋相对,好似你们父女都克他们一脉。”
谢冰柔蓦然冷汗津津,连这卫玄也知晓?
她只觉自己一举一动皆在卫玄观察之下,也不免很不自在。
“想来你也听说过,景娇祖父景重当年嫉你父亲得势,故而刻意缓些救援,令你父亲战死。可若景重早些到来,你父亲原本也不必死的。”
谢冰柔当然也是听说过这件事,韩芸心是恶的,但也许这件事是真的。
只不过后来景重也死了,那么这些陈年往事也就揭了过去。如今景家又失势,也没办法再跟谢冰柔如何的为难。
“但景重之所以生出了这样心思,可没那么简单。当年川中之乱,有一人擅离封地,居然赶至川中。他与景重交谈一番后,景重就按兵不动。你猜这个人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