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本戴着面具, 这么向谢冰柔一望, 谢冰柔竟好似喘不过气来。
马车车轮滚滚, 谢冰柔不是第一次跟卫玄同处一车了,却还有些紧张。
卫玄察言观色, 自是看得到,心里却想你我情分原和旁人不同,谢冰柔也不必如此。
他带了面具,露出真容,马车里似蓬荜生辉,谢冰柔倒好似能喘过气来来了。
无论如何,卫玄裸着脸蛋,也多了几分人味儿。
他望向了谢冰柔:“谢娘子,你可知晓老武王祁胡是怎么样的人?”
谢冰柔还真不怎样清楚,她关注祁宁是因为川中案子,只知晓老武王绝不似京城传闻那般软弱胆小。
有祁宁这样儿子,祁胡这个老子也好不到哪里去。祁胡人在封地,亦是横征暴敛,地皮都要刮上三尺。
但谢冰柔了解也不深。
她只说道:“也算不得十分了然。”
不过卫玄言语里必有深意,谢冰柔也禁不住绞尽脑汁,琢磨小卫侯这些言语有何暗示。
卫玄缓缓说道:“当年老武王祁胡也去过京城,在胤都流连了快三年。这期间他出手大方,为人豪爽,倒有几分当年吴王世子的品格。”
谢冰柔听到此处,也忍不住抖抖。坊间传闻,吴王世子是死在卫玄手里的。如今卫玄却拿老武王跟那位被太子砸死的吴王世子做比较,那就很有点儿意思了。
卫玄这是在暗示什么?
谢冰柔不得不想多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