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翠却将脏兮兮的灰猫抱得紧些,伸手细细顺灰猫的皮毛。
也许正因为生活太辛苦,所以才需要几分慰藉。
轿中祁宁面色却是渐渐冷下来,是,他确实没受伤,那畜生爪子也未来得及将他抓了。
可那老翁观察得却并不仔细。
猫爪子未曾将他皮肤抓伤,可他衣服却被勾破,挑出丝来。
这件新衣是今早才送来,花了三万钱。
祁宁特意换了新装,是有意打扮后现身乔晚雪跟前,如今却全无心情。
那些个宫中女官个个眼毒,十分挑剔,见自己所着衣衫都有一处挑出丝了,自然显得十分寒酸。
乔晚雪说不定也会看见。
念及此处,祁宁面色迅速冷了下来,只觉得十分扫兴。
他本来欲见乔晚雪的,如今可没有这般兴致,祁宁面色已经泛起了几分凉意。
他撩开轿帘,朝一旁侍卫说到:“你去办件事。”
那侍卫自然心领神会,知晓如何做。
祖孙这样回去,老翁要酒肆帮衬,小翠才十岁,也要赶去秀坊绣花。
他们二人所居成康坊大抵是些穷苦人家,白日里皆须做活,故倒显得十分安静。
灰猫刚刚吃了两条小翠喂的小鱼,正懒洋洋的晒太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