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那样的年龄,对着公主这样年纪女娘说这些事,岂不是很刻意?”
魏宇严已经是个成年男人了,哪怕古代人早熟,一个成年人跟刚出校园的大学生聊宿娼,也不是什么很正经的用意。
谢冰柔侧头看着章爵:“正因为他瞧中的是公主,所以反而不能休妻。”
那事情微妙之处就在这里了。韩芸与魏宇严的身份有天差地别,纵然魏宇严始乱终弃,韩芸也没什么办法。可昭华公主却很喜欢这个爱情故事,觉得这个故事里有那么些个人间真情。
不能休妻,那便丧偶?这样的猜测好似也是顺理成章。
想到韩芸之前中毒,谢冰柔则缓缓说道:“如今我倒是很担心这位韩娘子的安危了。”
韩芸这时候也正在给魏宇严奉茶。
她面颊虽涂了胭脂,可也禁不住透出了几分的苍白。她身体确实有些不舒服,可也仍然专心忍着不适,如此服侍魏宇严。
韩芸一向都是如此的。
妻子抱恙在身,仍如此体贴,本来这副画面是极令人感动的。可一旁的魏宇严却面色阴沉,似有莫大的心事,没将半分注意力放在自己的妻子身上。
他想到了苏娘,那女娘果然貌美,据说还拒了卫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