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里面八卦又多,消息也多,谢冰柔也听了个遍。
更何况魏宇严这么个爱情故事还那样有名,这世间飞上枝头的麻雀也没几个。有人羡慕,自然便有人眼红,于是便有人编排,提及韩芸幸运之后苦楚。
据说韩芸性子软,入了魏家,也是处处的委曲求全。为了学那些规矩,也吃了不少苦头,可也甘之若饴。
一个女娘因为你的宠爱而受宠若惊,又为了能配得上你而万般用心。这样的心意跟前,无论是谁,想来皆会有几分得意与畅快的。
谢冰柔缓缓一说道:“也许一开始魏宇严对这个妻子很满意,也喜欢她的伏地做小,也是真心想娶她为妻。可是天长日久,有些事情就会发生一些变化。我看过卷宗,于是我才知晓如今这位山都侯原本是嫡次子,别说当年老山都侯身强力壮,就算骤然亡故,也论不着他承爵。”
“据说当年那位魏长公子也是颇有才干,并非纨绔。谁曾想魏长公子意外故去,接着才轮到这位魏二公子。”
“得了爵位,他身份不一样,想法也不一样。从前柔顺可人的妻子,是不是如今便显得不那么如意?可能他便会想到,其实自己的正妻之位也是个极好的资源,本来可以加以联姻,作为跟别的家族联盟的筹码。”
“也许,他觉得昭华公主就很不错。”
章爵也不觉失笑:“他竟不自量力,有这样想法?公主虽然单纯且鲁直,可大约尚不至于看上此等人物。”
谢冰柔亦轻轻点点头。
她瞧出公主对魏宇严是没半点意思的,可耐不住魏宇严有这个想头。
“他若对公主无意,又怎么会在公主面前夸夸其谈。他的妻子刚刚中毒,身体十分的虚弱,可却犹要陪着他在昭华公主跟前扮起恩爱,又对自己对妻子怎么样好。这样虚伪也还罢了,更好笑他还在公主跟前主动提起章台女娘,说起青楼里的迎来送往,风月应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