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说着时候,谢冰柔样子便显得恳切起来:“我知道你待我很好。”
微凉的夜风里却似泛起了微酸的情悸,章爵蓦然埋怨全消,竟侧过了脸孔。
其实他口舌了得,什么都能杠一杠,没那么容易认输。但刚刚不知为什么,他没跟谢冰柔斗口。
如今他心尖儿泛起了微涩酸意,连带肚肠都有些难受,却听着自己心砰砰乱跳两记。
他好似听不得谢冰柔说话了,口里只说道:“我知道了。”
章爵想,为什么我心里如此奇怪。
谢冰柔当然也不怪章爵那日如此判断,如若换做自己,她也觉得元璧会亲自动手。
因为元璧种种情态,表现得自己很特殊。
可也许元璧终究是足够爱惜他自己,或许因为崔芷死后卫玄掺和起来,元璧胆子也便小了许多。
他让吴川来杀自己,等到薛留良被构陷入罪,自己再与他私底下见面,元璧更不敢动手。
自己说要离开京城,元璧竟迫不及待求亲。
那时候谢冰柔就知晓,元璧已准备暂时停手,以避风头。
那么若要揭发元璧,也只有实打实硬杠这一条路。
谢冰柔也不是那么头铁,其实并不愿搞那么大,闹出在皇后娘娘跟前指证她亲侄儿的阵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