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冰柔见他絮絮叨叨的埋怨自己,她面上不动声色,实则却是轻轻一挑眉毛。
她柔柔说道:“是,章司马说的是。那日我离开石府遇险,当真险些丧命,你说是不是?”
章爵立刻说不出话来。
那日他只顾着盯着元璧,一路尾随,未曾想元璧却使唤吴川杀人。
是,他确实是有所失误,纵然捉住了逃走的吴川,但谢冰柔确实险些殒身。
眼见章爵不吭声,谢冰柔继续说道:“而且章司马,冰柔虽知你是一片好意,可是我盼你不要拿着匕首比着女孩子脖子说话,这样怕是会吓坏人。我虽胆子大不怕什么,可换做别的小女娘,那也不惊吓。”
她想着章爵在梧侯府很凶恶的样子,若非她有一双看破云雾识真相的慧眼,说不准就会被影响判断,看错真凶。
章爵大约也讲些道理,想起自己那些骚操作,倒也有些羞愧。
他低低说道:“我确实有些不是。”
谢冰柔轻柔说道:“说句对不起就好了。”
章爵吃惊看着她,有些愤愤然,她居然真让自己道歉?
他微尖虎牙咬了自己嘴唇一下,想着自己这些日子为谢冰柔操的心,便有些心酸意难平。
章爵心里轻轻想,薄情寡义的五娘子!
但他既失口说了自己确有些不是,此刻也不好辩驳什么,只心不甘情不愿说道:“对不住。”
谢冰柔笑了一笑:“没关系,我没放在心上,而且,我很感激你,知道你对我安危很上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