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济怀已方寸大乱,只是摇头,可谢冰柔却不肯放过他:“你本没什么本事,所以见阿韶会验尸断案,于是便想纳她为小妇,然后再顺理成章将她功劳据为己有。而一旦占不着这样便宜,你便恼羞成怒。”
谢冰柔唇瓣一开一合,句句尖锐,使得谢济怀晕头转向。他是惶恐不安的,可这惶恐里亦有一份恼怒。
他不知如何应付,更只想谢冰柔闭嘴,只想那女娘唇中勿要再吐露出什么令自己无法招架言语。
谢济怀厉声呵斥:“你住口!”
然后他伸出手,飞快去掐谢冰柔咽喉。
就好似那日,他恼恨得掐住了阿韶的脖子,以泄心头之愤。
他一向是个脾气很糟糕的人。
脾气糟糕源于自控力的缺失,谢济怀其实一直是个自控力欠缺的人。
家中父亲秉性软弱,追求无为之道,不乐意沾染半点俗务。
阿母倒是喜爱揽事,却又是个爱计较的妇人,心胸不算如何开阔,更喜斤斤计较。而且秦玉纨既得不到丈夫的注意,便将所有的精力放在自己儿子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