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冰柔继续:“梧侯府那日,等到你回到家,你竟换了一套衣服,你做了什么弄脏原本衣衫?”
谢济怀厉声:“我说了我没有。”
谢冰柔幽幽叹了口气:“本来我也没有证据的,可是后来我替阿韶验尸时,发觉她少了一枚发钗,是我送她发钗。”
“这枚发钗,后来却到了梧侯府,出现在薛留良的书房之中。当日去搜查梧侯府,你便偷偷将阿韶发钗拿出来,栽赃嫁祸。你不仅仅是想要立功,而且还想祸水东引。”
谢济怀感觉通身血液都在变凉,他想起那一日,谢冰柔喃喃说可惜没有证据。
为了立功,为了脱罪,所以他大起胆子,将那枚钗放在薛留良的房中。
然而谢济怀却大声反驳:“胡说八道!”
谢冰柔本来跪伏于地,可如今却站起来,她容色朗朗,极是姣好,却又咄咄逼人:“你杀完人,却不敢将沾血匕首随意丢弃。因为你是临时起意,并没有准备顺手之物。你怕有相熟之人认出,杀人凶器是你之物。于是你连带阿韶那枚发钗一并带走,悄然处置。”
“直到你想要栽赃陷害,方才偷偷掘出,寻出证物,用来陷害薛留良。薛公子也真是倒霉,不但凶徒有心栽害,连你谢济怀也不肯放过他。”
谢冰柔已起了身,不但言语咄咄逼人,更愈发靠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