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后更缓缓说道:“谢五娘子,听说你近身婢子也折在这桩凶案之中,可是因此满心忿恨,急不可待?”
谢冰柔:“臣女探查此案,绝无挟怨带忿之心,也不是为了替阿韶报复,故而纠缠元璧不放。我只是因为死去的都是青春少艾的妙龄女娘,故而替她们觉得可惜,更想为她们讨回一个公道。”
“更何况阿韶身为此案中第四名死者,不过是被旁人模仿杀人,竟并非元璧所为。”
说到了此处,谢冰柔忽而望向了一旁的谢济怀。
谢冰柔温婉秀美,怎么说也是个美人儿胚子,可当她望向谢济怀时,谢济怀却是遍体生寒,竟无尽惊惧。
谢冰柔柔柔说道:“济怀,你告诉我,薛少君既然并非杀人凶手,为何能从梧侯府内搜到杀人罪证?”
她果然了得,区区几句话,可把一旁梧侯薛重光的情绪给点燃了。
毕竟之前薛重光还未怀疑谢济怀栽赃陷害。
谢冰柔这些话是要谢济怀的命,使得谢济怀瞪着眼睛摇头。
不是的,他自然没那么做,谢济怀当日不愿意承认半点。
但谢冰柔今日步步为营,显然决意不肯饶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