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日我初入梧侯府验尸,恰好遇见元璧。彼时童尸置于冰窖之中,而元公子曾将他外衫披在我身上,使我嗅到了一股淡淡的龙涎香,这两种味道如出一辙。”
当然龙涎香虽是珍贵,但大胤贵族用得上的也有些,也不算什么不容反驳的证据。
谢冰柔取出一片手帕,将那枚从莺娘处搜到的白玉扳指置于手帕之上。
接着她取出了第二枚:“而这枚白玉扳指是前日元璧向我求亲,因此送我之信物,与莺娘那枚是相同样式。”
元璧总是这样,对着瞧中的猎物,也是会送上标识之物。
两枚白玉扳指摆在一道,再联想到京中发生的连环血案,竟有些令人毛骨悚然。
谢冰柔纤弱秀美,元璧竟欲将之置于府中,再徐徐图之。
若坠入彀中,岂不是万劫不复。
就连昭华公主也不由得怔了怔。
元后:“可这不过是两枚相似扳指,并不足以说明什么。更何况另一枚玉扳指是否从莺娘处搜来,也是无人知晓。”
元后果然是沉得住气的,她便算到了此时,嗓音也是平稳,听不出什么极明显的怒意。更不必提她反驳还颇有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