蒲甲狄则惊疑地打量后方那些能够自己“走动”的木头马,失声道:“这是什么?”

这高大的铁马光是外型就足以叫人震撼。

他抛下公输即若,激动地奔走到那些铁马旁边,又摸又敲,连连诧异。

“真输了?”

公输即若这一次的语气显然与先前所问的不同,之前是调侃与戏谑,但这会儿却是诧异与不解。

侯飞擎也收起了脸上的情绪,朝他沉重的点了点头。

简洁又快速地与他说明了一下邺军那边的情况后,他才道:“对方提前摸准了我们的兵阵,对我们是一打一个准,可我们却对他们是一无所知,这才造成此战的失利。”

“弩炮……”公输即若久久怔神:“她的确是个奇才,经她之手改造的器械,不仅杀伤力惊人,若是运用得当,以少胜多,反败为胜都将不在话下。”

侯飞擎也愿意承认那郑曲尺的确了不起,甚至可以超越宇文晟,成为他们北渊国的头号提防目标了,可现在是夸赞她的时候吗?

他一脸无奈求助道:“是我曾经小看了她的能力,可现在我们该怎么办?”

公输即若转身看向后方,淡淡道:“可偏这么巧,我的铁马恰好便是她弩炮的克星。”

——

等郑曲尺他们赶回两军交战的附近时,只见下方的局势与她离开之前,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