蒲甲狄身子一个后仰,险些没被摔个狗啃屎:“侯飞擎,你他妈的想摔死老子啊!”
灰蒙蒙的天,冶红的火焰点燃四周,一张张脏乱污黑的脸上充满紧张与好奇,透过被风吹得凌乱的烽烟,却见远处尘土飞扬,似有什么怒涛巨浪朝着这边席卷过来,阵仗颇大。
侯飞擎一眼就认出来了:“是公输即若,是他来了!”
蒲甲狄这会儿也惊觉到了动静:“他带着什么过来了?”
军队?
不像。
器械?
也不像,笨重巨大的器械向来行动迟缓,哪能形成这千军万马来相赴的场景。
侯飞擎粗着脖子,脸都给激动红了:“铁马,一定是铁马!”
什么铁马?蒲甲狄一脸懵。
北渊国军队一面应敌,一面后撤,开始了拉锯战,而在后方部队接头之后,蒲甲狄与侯飞擎两人则一起赶到了公输即若的面前。
与此时衣冠楚楚的公输即若相比,他们俩就像两个苟延残喘的逃兵。
公输即若从马车下来,瞥了两人一眼:“输了?”
“不,你来了就没输!”侯飞擎喘着粗气,却咧开嘴笑得恣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