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文晟也答得爽快:“我与你早就是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了,有何不敢?”
“万一输了呢?你不担心你好不容易抢到手的江山,就这样丢了?”郑曲尺有意试探他一句。
宇文晟眼神何其敏锐犀利,哪怕他刻意在郑曲尺面前掩藏了令人害怕的洞察力,可当他微微眯起眸子,依旧有一股强势之气流溢而出。
“你忘了我说过,我的目的只为复仇,本就不在乎这个国家会变成怎么样,只是因为你想要它存在,那便才是我愿意它继续存在的原因。”
他讲得很直白,郑曲尺也听得很明白。
事到如今,也不妨将过往发生的那些事情彻底说透。
“行,正事我们已经谈妥了,接下来就该你兑现你当初的承诺,你说过你只要活着回来,便会告诉我一切,现在你不仅活着,我还自己过来了,所以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?”
宇文晟靠坐在软垫上:“你想知道什么?”
“当初你的死,是设计好的吗?”郑曲尺想都没想问出。
“是。”他颔首。
饶是郑曲尺以为自己有了一定心理准备,便能够跟他平静地谈话下去,但此时还是忍不住动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