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之间的距离隔得很远,时间也不曾被对方占用过,只偶尔通信一封,但这样的相处却有一种莫名的默契。
他在等她,她知道。
她一直不肯对他的等待屈服,不肯妥协。
但一旦最初那股子怒气被时间耗光了,她便开始在意起时间的流逝了,在听闻他险些就战死沙场时,她明白……她撑不了多久了。
“你就这么想我战死沙场,当一名寡妇?”他揶揄道。
郑曲尺白了他一眼:“你胡说些什么呢,我夫君早就死了,我本就是一名寡妇。”
宇文晟见她眉宇间无端蓄起的愠怒,便也不拿这事打趣了:“你是认真的?”
当然是认真的。
她要接他,还有那些长年苦战在边境的将士们一起回家,所以这一战,她是极为认真的看待。
“是,杀鸡儆猴这个道理我们都懂,我们要以强有力的铁腕手段来打破别人对邺国的固有印象,就像拿一个鸡卵碰石头,所有人都会认为鸡卵必碎,但咱们却要以鸡卵碰石头,碎的却是石头!”
宇文晟直视她的眼睛,慢悠悠道:“看来,你是有备而来的。”
“嗯,我特地来这里只是想问一问你,敢不敢跟我拼一拼。”她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