甘鑫见她人呆住了,一双大大的眼睛瞪得溜圆,他以为自己方才那一嗓子吓着了她,眉头皱得梆紧。

刚还夸她胆子大,不怕他,这会儿就又胆小了,麻烦死了。

心情一烦,他的脸一板起,就更恶声恶相了:“喂,你到底会不会做?你要是敢骗老子,老子就将你这小摊夷为平地。”

郑曲尺拿手指掏了掏耳朵,嘴巴想都没想就接上:“我当然会啊,不过我刚才说的话不是在啰嗦,而是跟你探讨一下轮椅的事情,不过这里人多呱噪,不适合细谈,要不然明天、明天咱们约好在妇好景菀附近,就可以定下来了。”

“明天?”甘鑫表情顿时不大乐意。

郑曲尺揪着补疤的衣角,故作为难道:“现在天色不早了,我得在天黑之前赶回村里,我家离县里挺远的,他们行动不便,还都在等着我回去给弄饭,要是回去晚了……”

她此时表现的形象太具体了。

甘鑫瞬间脑补出了一个自己出来撑起全家生活的贫穷少女,在外忙完了一天的工活还得回去给家里生病的父母、还有幼小的弟弟妹妹洗衣做饭,喂养家中嗷嗷待哺的十几口人。

“好,明天我再来。”

不等郑曲尺绞尽脑汁找理由,他已经一口答应了。

郑曲尺脑子瞬间短路……他这就答应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