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邺王那恨不得将他们长驯坡营寨榨干吃尽的贪相,估计根本不会跟她这样一个妇道人家讲合作、谈共赢,她无用便会被除掉,若有利用价值的话她只怕从此就再无人生自由了。

一下子思想劈了叉,不过在甘鑫不满的强大的煞冷气场之下,又将她游走的魂给拽了回来。

她赶紧回道:“当然可以啊,不过客人这个是给腿脚不便之人用的,客人为什么会想做这个?”

她就是随口一问,她认为以甘鑫这种以自我为中心的霸道性子,肯定不会对她一介陌生人倾诉,只会冷冷一句“与你何关”,但很快她却被打脸了。

“我有一个朋友,他伤了腿脚,你这个小车我瞧见着大小正合适方便推动他移动,我便需要这个。”

他不仅说了,还一口气说了不少。

郑曲尺:“……”

她一时弄不清楚他的人设了。

“这一款轮椅比较特殊,是专门为腿脚不便的人设计的,所以它是需要特别定制的,比方说客人说的那个人身高多少,若高了,我这头尺寸做小了便不合适了,还有体重多少,这轮椅是有重量上限的,超了也能动,便是会影响移动速度,还会影响车子的寿命……”

“你怎么如此啰嗦,哪来的这么多问题!”甘鑫不耐烦地打断了她。

他这一吼,直接就将郑曲尺吼傻了。

倒不是被他吓的,而是他离得挺近的,突然一声狮子吼太过于震耳,叫她小脑袋瓜子这会儿正嗡嗡作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