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商贾手中的“赏春银钱”皆用小刀刻划了姓氏,以防被人窃取或丢失捡走自用,所以谁投了,投了多少,只要一挑拣出来比对,就一目了然。

这里的商贾,大多数人只投了一枚,剩下的二枚、三枚都有,最多的一人竟投了四枚“赏春银钱”。

史和通擅统计,一个陈氏商人投了四枚(牛啊),一个月氏商人投了三枚(有钱),一个木氏商人投了三枚(不缺钱),一个……呃,看不大懂的文字姓氏商人亦投了三枚,这应该是龟兹文吧,只有他们才有这般扭曲如虫爬的抽象文字。

“如今已经统计出来了,票数共二百二十枚,感谢诸位的踊跃参与,首四位投数最多的陈、月、木与龟兹大商,可入坐盘龙马车与阿青一道参与展示,至于其它人,我们并不再需要其它人的票了。”

靠,竟然有二百多票了?!

羡慕、嫉妒、恨,叫那些同样有展品,却一枚“春赏银钱”都没有的工匠们面目全非。

更气的是,他们邺国工匠竟狂得不叫别人继续投了,可偏偏这些人,还一股脑的非得追着喂投,他们是真不知道,究竟是这些邺国工匠有病,还是这些商贾脑子坏了?

众人气得胸口打结,也包括被拒绝投喂的商贾。

活了这么多年,有些人还参加了好几届“霁春匠工会”,哪一届不是匠人们眼巴巴地求着他们投票,祈求能够竞争入围。

可这一届的邺国工匠是怎么一回事?吃饱了,吃撑了,就不拿他们当回事了?!

“你不叫我们投,好啊,你倒是讲出个原由来,凭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