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曲尺并不这样觉得:“水满则溢,月盈则亏,箱中百余票数,足以叫我入围霁春匠工会前十了,我不贪心求多,你们手中一直攥着的宝贵春赏银钱,尽管继续留着吧。”

她这样一说,顿时叫后方之人心绪大乱,这种感觉就好像我不过就犹豫那么一下,却好像损失了一个亿似的。

“不行,我们要投,你不能阻止!”

“就是!哪有人阻止别人投票的,我手上有春赏银钱,我想投谁就投谁!”

这会儿饥饿营销也是被郑曲尺玩得明明白白,套路她都懂,以前没机会用,但现在不是正好可以学以致用?

她没理会这些人的叫嚣蛮缠,只对牧高义他们道:“先清点一下票数汇总吧。”

阿青此时好有率领部众征服的威仪啊。

方才见她微笑,与那些商贾谈笑暗嘲,刀光剑影,他们险些以为见到了宇文将军,他向来都是笑着杀人诛心,想不到阿青与将军短短相处这么一段时日,便学到了将军笑面虎的精髓。

这一数,他们都惊呆了。

因为投箱的“春赏银钱”,远远不止一百枚,它远超一百,直接冲到二百二十枚。

总数计好,接下来便是计算各人投票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