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袍僧人跟郑曲尺他们介绍道:“这是都是霁春匠工会的摆台,目前不拘位置,你们可以任意选择一处合适的空位,摆放下你们的艺品。”
“那个,我们能问一下,霁春匠工会的入围,是怎么评选出来的?”郑曲尺问道。
灰袍僧人跟她解释:“等稍作休息,午时三刻,便会有大善人前来观赏评比,这入围的作品一般可分为三个方向,色、艺、技。”
“色,即表相,若能以外观引人,投下春赏银钱,便算得一分。”
“艺,自然是指艺品的精深程度,若能以其复杂难做的工艺,惊人投下春赏银钱,亦算一分。”
“技,奇巧、新颖、与众不同,具有创新,叫人眼前一亮,投下春赏银钱,亦算一分。”
有宇文晟在,别的人只管听不敢逾越争相发问,而宇文晟一介将军,对百工匠艺之事,了解不深,所以乐意将主场交由郑曲尺发挥。
“什么是春赏银钱?”她好像捕捉到一个重点词。
“哦,就是这个绑了一根细线绳,受我寺香火良久的铜板。”
灰衣僧人拿出一枚用红绳绑得特别精致的吊钱币:“这是我们寺内与霁春工匠会特意打造的春赏银钱,用于入围计分。”
郑曲尺狐疑:“这个……是免费给我们的?”
“施主怎么会这样想?”灰衣僧人讶道。
郑曲尺看他这矫揉造作的吃惊神态,嘴角一抽。
不这样想,那她该怎么想?
灰衣僧人缓缓道:“这是每一位施主在布施之后,所获得的回赠之物,不知道施主需要几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