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拍完一顿香屁之后,便耐心地等待着宇文晟这边的回馈。
他会认可她的一番“忠心耿耿”吗?
可等啊等,两人这一路上竟谁都没有再吭声,直到都登上了悟觉寺,他依旧对她的彩虹屁不置一词。
……估计这顿马屁,拍马腿上去了。
唉,想当一弄臣,也不简单啊。
到了“悟觉寺”,他们才发现寺门大大地敞开,欢迎客人,门前有僧人接待,不少人已经都进去了。
他们到底是来晚了些许,但不要紧,霁春工匠会还没正式开始,请柬上写的是午时三刻,取正午最炙亮、明媚之期。
进入到寺中,查看了他们手中的请柬,登记好同行人数,便有一灰衣僧人在前替他们引路。
他们一路穿行过一间间大小不一、别致又特色的青瓦房舍,这些房舍于葱郁竹林间,宁静致远,幽清质朴。
来到了寺中的道场。
眼前豁然开阔的场景,令郑曲尺呼吸一紧。
从僻静又幽深的竹林通径,到眼前一望广垠的水谢池台,她是真的没想到。
白栏灰石所铺的道场,竟是设于于水上,十几步一拱桥,两桥间便是一水谢,这其中曲曲折折包围起几座石凿莲花台,莲花台正中央则摆设着一座座石雕漆金的菩萨像。
这真是既彰显悟觉寺的佛性高深,亦隐形炫了一把壕无人性。
现在这些水谢上,摆放着许多摆台架子,而架子上,已经放置了不少大小不同的器艺品,但另外还有不少水谢摆架的位置还落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