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一出口,她人就宕机了。

卧槽,她脑子估计是打结了吧,竟然可以问出这么一句脑干缺失的话来?

可宇文晟听了,却与寻常人的反应不同。

“呵呵……”宇文晟听她这么说,半分不觉恼怒,反倒乐不可支地笑了,但因为动作太大牵动了腹部,又呼吸重喘了几声,似乎正隐忍着一种无色的痛楚。

“对啊,连狗都怕我。”他嘶着嗓音哑笑道。

该!

叫他笑话她。

可她还是小心、轻柔地给他揉着胃的位置,想替他减轻些痛苦。

“那个,你父母都不管你的吗?”

话刚问出口,她好像又踩雷了。

记得不久之前王泽邦还提醒过她,他说,在将军面前不能提及他的亲生父母,还说这是一个禁忌。

她当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。

但这也不能怪她啊,话题都说到这了,问起他爹娘不就是顺带口的事?

“我乱问的,你可以——”

宇文晟道:“我母亲……因我而死,而父亲则恨不得我死……你说,谁会管我这么一个妖孽祸害?”

郑曲尺发誓,这么冷的天,可她背上却冒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