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那就是了,对了,我今日还是做杂役兵的活吗?”她问。

牧高义赶紧道:“昨天只是想叫你熟悉熟悉咱们这里的环境,今日你就不必再做杂役兵的事了,你可以跟着我们做事。”

“真的吗?”郑曲尺讶道,

“真的真的。”

牧高义跟史和通两人暗中对看一眼,皮笑肉不笑。

他们将她带到他们申请占用的一块碾平空地上,空地四周围用一种褐深的布围住,格挡了外界视线探窥。

郑曲尺经过时,上手摸了摸,感觉质地粗糙质硬,应该是生麻编织的,这类织物,厚实且挡风性强。

史和通问:“阿青,你木艺如何?”

这是在问她锯、刨、削、切、钉她究竟擅长哪一部分吧。

“都还行吧。”她谦虚道。

以前,她诚实回话,别人都当她在吹牛屁。

现在她学会谦逊,但显然别人却信以为真了。

“都还行?”牧高义挑了挑眉。

他给史和通呶呶嘴,翻译了一下,那就是都很一般的意思。

史和通暗下叹了口气。

他们这是请了个什么忙都帮不上的活祖宗回来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