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曲尺脸一下就僵了:“……”

他就不能让她活着的时候领到月钱,非得盼着她死后再烧纸?

这时蔚垚忍不住,替一脸苦逼的郑曲尺说了一句话。

“将军,桑瑄青所言当真,这件事情卑职知道,桑瑄青一家在河沟村算是出了名的惨,他大哥瘸腿,幺妹还小,但脑子不太灵光,他们家房子前不久被人烧了,这才刚修好……若非为了生计,他也不至于找人走后门,跨行跑来当这又苦又累的石匠活。”

郑曲尺以为宇文晟听了别人的佐证会因此同情她,于是赶紧点头。

可没想到宇文晟简直郎心如铁,嘴还毒舌。

他似觉得很有趣,雪上加霜道:“那加上你,你们一家岂不属于病弱残缺全占了?”

大可不必……加上我吧。

郑曲尺黑线。

看她一副被雷劈了的样子,小黑脸更黑了些,宇文晟的恶趣味得到一定满足,倒一下好说话了:“既然你们一家确如你所言的惨,那工钱便涨涨吧。”

卖惨有奇效啊。

郑曲尺绝不给他有任何反悔的机会,立即应下:“谢谢将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