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那人的一瞬间,乌行身体不自觉放松,肌肉开始松懈。
无他,那人实在是太无害了,就像是看见一团毛绒绒,大脑中的警戒不自觉解除,一点想要伤害他的想法都无法产生。
这屋子并不大,那人只能呆在自己的床上,手撑着膝盖,歪头看自己。
乌行一眼就撞进那双浅金瞳孔,此时世界上就只剩下那双眼睛。
充满了柔和,他也连带着不自觉平静下来。
这是一种很怪异的感觉,在面对这么一个突然出现的奇怪人物时,自己居然不由自主的想放松。
对方实在太诡异,乌行强迫自己提升警惕。
那人见自己没有回答,又开口问一次:“你吃那些,好吃吗?”
人诡异,问题更诡异,更别提只要乌行一想到,这人看到了自己刚才像野狗一样进食的狼狈样子。
内心就无可避免的泛出尴尬和手足无措,想挖个地缝藏进去。
他眸光比声音更冷:“你是谁?”
“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。”
乌行瞅了一眼早就被铁水焊死的门:“你怎么进来的?”
“你这人好没礼貌,都说了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。”那人不满的皱起眉。
或许面对未知的紧张,又或许是单纯不想看那人皱起眉,乌行沉默一下,回答:“……不好吃。”
“咕——”肚子发出一声异响。
而且没吃饱,那点东西很难果腹,只能勉强维持最基本的生命体征。
在初见的陌生人面前丑态毕现,乌行此时尴尬的要命,但还是强撑着警惕望向那人。
观察着他的下一步动作。
那人见状没说什么,只是挑了挑眉,跳下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