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确认现在小房子边真的已经没有人了,他才睁眼。

扑到那一滩饭菜边,伸手抓起已经变得冷硬的馒头。

像是已经饿了很久,两三口就塞到嘴里。

一天就只有这么一顿饭,再难吃也得吃。

他现在只庆幸那人把自己关到的这个屋子,有地板。

不是泥土地,菜汤不会渗下去。

他拿剩下的半个馒头,把地上的菜汤擦干净,一口一口塞到嘴里。

一个冷硬馒头,一碗被吃剩下,没多少固体物的菜汤,就是他今天全部吃食。

所以一点都浪费不得。

食物通过喉管滑向早已饿得痛的胃肠,暂时抚平一些匮乏感。

乌行重新回到自己刚才蜷缩着的位置,靠在墙上。

他一动不动,保持体力。

没有被嘲笑,没有被殴打,今天是个好日子。

这里只有他自己,乌行闭上眼睛,享受着得来不易的平静时光。

耳边只有时光流逝的声音,安静的让人心慌。

“好吃吗?”

房间里突兀响起一句。

乌行都闭上眼快要睡着,瞬间大惊,睁开眼身体呈警惕防御姿势,朝声源处探寻。

房间很小,他不到一秒就找到了说话的那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