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毕竟,我把你说得挺可怜。”

景砚:!?

可怜?

他怎么有种不太好的预感呢?

“您怎么说我的!”

“也没什么,就说你是个既痴情,又死心眼的,要是娶不到安阳公主,你谁都不想娶……反正,就想着法子让皇上同情你。”

景砚听了这话,倒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。

但,真实情况,可比他爹说得更加夸张。

当时在御书房内,定北侯绘声绘色地诉说着儿子对安阳公主的痴情,皇上都听得一愣一愣的。

……

为了把误会说清楚,景砚晚上又翻墙了。

慕辞也想弄明白这是怎么回事,便在前厅接见了他。

得知所谓的求娶都是定北侯的试探和计策,慕辞那烦躁的心绪才得到了些许缓解。

景砚拍着胸脯向她保证。

“令你不开心的事,我肯定不会做的。

“所以,你尽管放心。

“婚事上,我不会让你为难的。”

说着,他又拿出一块玉佩。

那玉佩是慕辞当年给他的。

羊脂白玉的材质,雕刻着一只栩栩如生的玉兔。

慕辞看到那块玉佩,有关儿时那个白白胖胖小哥哥的记忆,比之前更加清晰。

景砚挠了挠脖子,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。

“其实吧,那些糖葫芦也不值这个价。